国外70年代的性治疗多把注意力集中于像勃起、射精控制、性高潮等生理功能、性表现能力及性功能障碍上。医学文献中充斥着来源于机械学语言库的词汇,如“功能“、“功能障碍“、“机能不全“、“获得勃起“、“达到高潮“等。因此,大多数性治疗学家强调的是成对的个体的性问题,也就是说以个体的功能表现为目标,而不是以双方的共同乐趣和满意为目标。典型的治疗成功的标准是更好地行使其性功能,而并非双方彼此的更大满足。
遗憾的是这种“操作-高潮-性“治疗模式虽然能够导致性表现目标的实现,但它却是以牺牲亲昵关系为代价的。例如,女性往往可以通过学会自己手淫而达到性高潮,这也是治疗成功的表现之一,但夫妻的性问题却依然如旧。因为女方无法满意地在与伴侣的性体验中使用这一技术,于是丈夫便会因妻子的治疗“成功“而开始表现出操作焦虑,他们共同的性生活越来越笨拙和令人不安,性对于他们来说不再是一种欢乐的体验,而成为工作一样的负担,它不仅体现在体能上,而且更嗟靥逑衷谛睦砩稀?/br>
到了80年代,介绍性知识的书刊充斥市场,拿美国来说性知识类书籍竟有1500多种,国内性知识类图书也已出版了200多种,所以前来治疗的夫妻不再是寻求基本的性知识,而更多的是希望治疗他们的性欲问题和性唤起问题。这种倾向性反映出他们的相互关系富有活力,他们对更深在的亲昵关系存在不懈的追求。于是齐尔勃格和艾力森修正了马斯特斯和约翰逊对性反应周期的划分法,提出5期划分法:
性欲期(性兴趣);性唤起(性兴奋);生理准备(生殖器官充血肿胀);性高潮;性满意。
对于大多数性伴侣的性问题来说,采用以亲昵关系为主的性治疗模式都会收到良好效果。这一新治疗学派的重点是自尊、亲昵关系、满意和彼此乐趣的分享,只有当一对夫妇能创造出动情的经历时才叫治疗成功,这包括自我感觉良好、对方感觉良好、共度美好时光。
首先,询问病人是否愿意建立这样一个治疗目标。大多数人发现有关成功的这一定义使他们感到解放了,因为她们立即摆脱了传统上的那些性表现目标,他们便可以避免互相指责、争长论短,并发现创造性的解决办法。曾有一对本身都是性治疗医生的新婚夫妇,虽然他们费尽心机去追求美好的感受,但总不尽人意,正如他们自己所说:“作为一对性治疗医生,我们的交流技术真够差劲的。“他们发现在他们改变交流方式努力去创造一个美好良宵时,有助于他们避开过去消极的交流带来的影响,并使他们获得更大乐趣。
因为以亲昵行为为基础的性治疗是一个通盘考虑的模式,它承认一个人有四个尺度:肉体的、精神的、情感的和心灵的或超越个人的,医学界注意到在诸如生气、压抑和焦虑(包括“操作焦虑“)等不同情绪状态和诸如信任、一夫一妻制和承担义务等有关的心理因素的存在和意义。通过分离和聚会来加强亲昵行为以及交谈特别是关于促进美好经历和感受的技术。一对夫妻是由两个各不相同的能量系统组成的,各有各自的边界。在性活动中,他们必须寻求融合这些边界,以便进入一个共享的唤起的愉快境界。
亲昵关系也有其自相矛盾之处,即对对方的想往和希望维护自己独立自主的疆界之间的冲突,这就需要通过协商而超越或保持一种微妙的平衡。在达到追求亲昵关系的最终目标之前,灵魂深处所想往和追求的仍然是按照自己的方式行事。由于亲昵关系需要婚姻中的各方保持和发展一个各自的自我,治疗学家需要考虑以下具有诊断意义的问题:
这对夫妻需要增加他们的非亲昵活动吗?需要增加单独活动时间吗?或者都需要增加?他们是否需要为了保持高水平的自尊而保留更多的自我活动。有些伴侣能够立即在开始增加亲昵活动的同时通过各自的活动满足更多的自我活动的需要;有些人则需要首先集中在更多的亲昵活动或更
[1] [2] 下一页